還好,我們的生命中還有詩-關於孤獨質數的詩篇

2015⋅07⋅16
還好,我們的生命中還有詩-關於孤獨質數的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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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6
還好,我們的生命中還有詩-關於孤獨質數的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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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文化皆有自己的文學,更有著自己的詩,當我們忘情在「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的意境中時,蔣勳誦起「我就再許一願,與你結來世的姻緣」,哈里.貝克為孤獨的質數:《59》寫下「When it came to real love, they were a prime(質數)example.(同時意指最佳例子)」,宋詞、現代詩、詼諧詩(poetry slams),一字一句都藉著聲韻與文字,跨越了時空、語言,激起心中的漣漪。

然而隨著時間激動的流逝,留十八分鐘給一首詩,也成為一種奢侈。蔣勳曾為此嘆息:為詩在這到處是戰爭、饑荒與仇恨的世界裡找不到位置,救不了任何人的心虛嘆息。在生命、溫飽與苦難前,詩永遠只能退後一步,因為它沒有辦法在現實的世界裡跟任何東西去爭......或許哈里.貝克三首詩中脫不了的寂寞情感,也傳達出詩與世界的格格不入的窘境。

Harry Baker: A love poem for lonely prime numbers

哈里.貝克(Harry Baker)熱愛著數學,同時也熱愛詩詞,今天他登上舞台,要帶給大家他獨特的數學詩篇。

不實用,是否情感和靈魂也該被質疑

「能寫作文章,對我來說是夢想成真,因為我從小就只能在小說中找安慰、在作文中找成就,文字與語言,對有些人來說只是工具,但對我來說,是生命的全部」

曾聽一位以作家身份為榮的前輩,說著他的文學夢,這聽起來和哈里為質數「59」寫的詩一樣,有些矯情又過於浪漫了。但這對台灣眾多的文字創作者、編輯、詩人甚至音樂工作者來說,這都是真實無比的夢想。

然而再多的驕傲與榮耀,現實是:想拿文學做藝術,討不了一口飯。編輯文字的價值被成本考量大幅壓縮,更不用說文學創作低得驚人的報酬率。

哈里.貝克連續三首詼諧詩,看起來多像是自high,誰在乎杜鵑有沒有遺憾,誰在意紙人的世界發生什麼事?

社會已經遺忘了語言的古老與力量,從古至今安慰著多少苦痛與悲傷的人。詩、歌、文章,從來不是文字的堆砌和排列,而是動人的聲韻、意境的呈現......那是創作者的情感與靈魂。然而滿腹經綸與詩意已經沒有人重視,那太不實用了,因為這個世界發現,情感是大腦內分泌給的假象,沒有科學證據證明人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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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的美,千古、千里都存著共鳴

「對我而言,詩歌是無國界 傳遞思想的終極方法。當我剛剛開始寫詩時想,我才 18 歲,生活無憂無慮,太普通了, 但我可以創造出文字世界,用它們來談論自己的經歷、夢想和信仰。」

哈里.貝克說著,有種創世神的自信感,當我們尋找著文學和語言除了工具外的意義,會不會正因為它的無意義,我們才有了無限的自由,不必像扳手得收藏在工具箱、不必像工作車需要定期保養,這讓它成為了與所有物質完全不同的存在。

詩可能在任何地方,在稜線上的杜鵑、在太陽、在江河、在數字中,或許我們曾有過那熱淚盈眶的時候,我們在感動中看見詩,這就是文學的美:

傳唱可能沒有意義,但情感從此被傳唱千古,千年後繼續動人;文字救不了人,但可以將情境與意境傳遍地極,讓人落淚;詩改變不了社會,但一詞一句都是澆灌心的濃厚情感,在不同文明引發共鳴......

留十八分鐘給自己:蔣勳 (Chiang Hsun) at TEDxTaipei 2012

還好,我們還有詩

連續的二部影片,詼諧詩、現代詩占去了我們二個十八分鐘,蔣動悠悠的聲音,撫著殘缺的心靈;哈里.貝克詩中的寓意,是在孤獨中閃爍的自信與希望。「我想詩也許是生命最後一個救贖,如果連這十八分鐘都沒有,那個生命真是荒涼。」

蔣勳再次誦起《我願》,哈里用《陽光小子》與我們告別。

還好我們的生命,還有詩。


撰稿:張昱傑

發佈於2015⋅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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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主題
人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