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靠學歷來包裝

2013⋅03⋅27
我,不需要靠學歷來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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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7
我,不需要靠學歷來包裝

兩則和「學歷」相關的新聞,在當時幾乎占據了各大新聞版面,現在也刻印在台灣人心中。

擁有政大博士學歷的高材生,決定改行賣雞排,遭鴻海董事長郭台銘重批:「應課浪費教育資源稅」,也逼得教育部長蔣偉寧只好回應,未來博士班名額必須總量管制。

國中畢業的世界麵包冠軍師傅吳寶春,因為未曾取得大學學歷資格,遭台灣的大學拒於EMBA學程之外,同時傳出新加坡大學積極跨海搶人,這下子又炒熱了「新加坡能,為什麼台灣不能?」的題目。

吳寶春不靠學歷而拿了世界冠軍,但也有人頂著博士學歷擺攤賣雞排,這兩個例子以極端的對照,好像同在演繹「學歷無用論」;只是,吳寶春終究想回到知識殿堂多讀一點書,也在在突顯了台灣不重視技職教育,不重視一般的人文教育,使得像吳寶春這樣的名人,即使在職場上有了成就,仍想去大學的EMBA班就讀。

其實,台灣社會會對這兩則新聞特別「心有所感」,與近年來嚴重的「學歷通膨」(degree inflation)-大學學歷成本愈來愈高,價值卻愈來愈低的現象有關,而這在台灣就業市場日益普遍。

過去只要求大學畢業的工作,現在也可能非碩士生不用。至於為何企業總愛聘請高學歷者大材小用呢?答案很簡單:現在上大學的人愈來愈多,但台灣經濟連年疲軟,失業率居高不下,導致整個就業市場嚴重傾向雇主。

「當你每份徵才廣告都能收到上百封履歷時,總得用某些方式來做淘汰。」這是一家台灣五十大企業人資主管曾經說過的話。

也導致,「30 is the new 20」這句英文流行語有了新的詮釋。過去,這句話指的是:30歲的人也可以做20歲人所做的事情,保持年輕活力。但如今在學歷通膨威脅下,大學學歷卻逐漸貶值只剩高中價值,甚至年近30歲,還只能從事過去20歲人所做的初階工作。

學歷究竟重不重要?恐怕是見仁見智。不過,誠如TED講者Andreas Schleicher在其「Use data to build a better schools」演講中所說:「驗證真實生命的方式不是我們背誦學校所學知識的多寡,而是我們能否因應突如其來的改變。」這就應該是大家該拋開學歷高低,必須正視的課題了。

“The test of truth in life is not whether we can remember what we learned in school, but whether we are prepared for change.”


Andreas Schleicher:用資料改善學校

Andreas Schleicher在這場演講中揭示了兩個重要觀念:

第一個觀念:測量一個人在學校花的時間的多少,或者他們取得什麼樣的學位,並不能判斷其實際工作能力。

Andreas Schleicher設計了一個名為「PISA」的國際學生評估方案,他採取了一個非常特殊的視角。 這個評估方案對於學生是否能簡單地複製他們在學校裡學到的知識不很感興趣,而是想測試他們能否運用他們已學的知識來進行推理,並將新知識運用到解決未知領域的問題中去。

Andreas Schleicher的論點是:對生活的真理的檢驗,不在於我們是否能記住了多少 我們在學校裡學的東西, 而在於我們是否作好了隨時應變的準備、在於我們是否已經作好了從事那些 需要使用但還沒有發明的技術,去解決我們今天還沒無預料的問題的新工作崗位的準備。

PISA 總共測試了74個國家的學校系統, 這些被測國家的經濟總量占全球經濟總量的87%。 這個圖展示了這些國家的(教育)表現。 紅色表示稍低於OECD的平均值。 黃色代表一般般,綠色的國家做的很好。 你可以看到,亞洲的上海,南韓,新加坡; 歐洲的芬蘭; 和北美的加拿大都做的很好。 從表中明顯一個巨大的差距在於: 在受教育程度方面, 在15歲年齡階層,上海的孩子比和智利孩子平均多受了3年半的教育, 如果算上其它教育更落後的國家, 這個差距將達到7個學年。 現在的年青人 對現代經濟所做的準備也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第二個觀念:我們毋需為了一國的教育成就,而犧牲學生公平受教育機會;這也意味著,在教育政策上,我們是可以做到教育成就優秀,而且學習機會分配均等的。

Andreas Schleicher特別舉韓國與盧森堡兩個「學生平均教育經費」差不多的國家為例:

韓國在這方面投入大量資金來吸引好的優秀的人才加入教育行列。同時,韓國延長學校時間,此舉進一步拉高教育投入。 最後,韓國要求他們的老師不但要教好書,還要做好個人職業發展。他們在教師的職業發展與協作 和其它很多方面投入資金。所有這些都得花錢。 韓國怎麼付得起呢?答案是,韓國學校實行大班額教學,此舉大大降低了辦學費用。

反觀盧森堡和韓國的生均教育經費是一樣的。 但盧森堡的家長、老師甚至決策者們,都喜歡小班教學。走進小課堂時很令人愉快,所以他們把錢花在那裡了,然而。小班教學使得辦學經費大幅增加,其教育經費的投入也只是一次性的, 而代價是:老師的收入不太好,學生在校學習時間不長,而且,基本上,老師除了教學沒時間做別的。

Andreas Schleicher的結論是:沒有一個地方教育系統的品質超過老師的品質。因此,高性能的教育系統會很小心地 招聘和選擇老師並培訓他們; 它們會留意如何幫助那些在困境中掙扎的老師提高教學效率,和如何去核定老師的工資; 它們會提供一個老師們能團結工作的環境去架構好的做法;它們為老師提供各種途徑,促進教師的職業成長。

而那個國家做得最好呢?答案是芬蘭。因為在芬蘭,只有5%的學生表現,會因為處於不同學校當中會出現變化,這意味著,在芬蘭每個學校都成功。怎麼做到呢?他們吸引最強的校長放到最難的學校,將最有才華的老師放進最有挑戰的教室。

聽完Andreas Schleiche的演講,你應該也已認同,一個人在學校花的時間的多少,或者他們取得什麼樣的學位,並不能判斷其實際工作能力。再簡單點說,學歷不等於成就,


而在2013年TED年會當中,一位年僅15歲的小男生,更是身體力行證實了這個觀念。

Jack Andraka:胰臟癌診斷方式

Jack Andraka是2013年TED年會演講者當中最年輕的一位,他在現場發表一項新的、改良過的胰臟癌診斷方式,這項診斷方式領先現有任何醫療方式。他改良出來的診斷方式不但準確率高達90%,敏感度提高了400倍,連成本都降低到原檢測方式的兩萬六千分之一。最近,他這項劃時代的突破獲得了英特爾國際科學暨工程大賽(Intel International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Fair)的頭獎。

Jack Andraka在TED演講上開宗明義就說:一個想法的價值,不需要靠學歷包裝。

他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Jack Andraka早先就對胰臟癌產生興趣,當他了解到胰臟癌的早期診斷具有相當的困難度之後,便開始從「他的好朋友」-Google蒐集和這個主題相關的資訊,因而開啟了這項研究。他甚至還因為在科學課看奈米碳管的文章而非處理課堂作業惹上麻煩。當他將自己想出來的製程、時間控制表、預算等等都寫了下來,透過電子郵件寄給200個任職於研究機構的教授。

結果是:199個教授都拒絕了他,直到有一位約翰.霍普金斯(Johns Hopkins)教授卻接受了他的提案。Jack Andraka說:「只要你寄出的電子郵件夠多,總會有一個人說好的。」然後,這位課堂成績不佳的天才又再重申一次:一個想法的價值,不需要靠學歷包裝。


導讀:Charles

發佈於2013⋅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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