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大聲什麼啦!如何在辯論中成為真正的贏家

2013⋅10⋅02
你在大聲什麼啦!如何在辯論中成為真正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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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02
你在大聲什麼啦!如何在辯論中成為真正的贏家

每當提及辯論,多數人思考的是如何辯贏對方、如何讓別人相信自己是對的。但這樣就是真正的「贏家」嗎?過去幾十年,哲學家Daniel H. Cohen一直思考辯論,雖然越來越擅長辯論,但辯論越多、越好卻輸得越多。而使他困惑是,「為什麼我覺得輸會無所謂,好的辯論者應該是更好的輸家?」


我們為何辯論?辯論使誰獲益?我現在思考辯論時所指的就把它們稱為學術辯論或認知辯論涉及認知利害關係的這項提議是對的嗎?這是好的理論嗎?如此解釋這項數據或文本,是可行的嗎?諸如此類。我的興趣在於現今的學術辯論下面這些事情給我帶了不少困惑。

第一,辯論高手們贏得辯論時到底贏得了什麼,如果說服他人功利主義並不是思考道德理論的正確方向,自己獲得了什麼?無論你認為功能主義是否為可行的心智理論也是和我沒關係,那我們到底為什麼要辯論?為什麼我們要去說服他人去相信他們不願相信的事物,這麼做真的好嗎?這真的是一種對待他人的好方法嗎?


Daniel H. Cohen談到三種辯論模式。第一為對話模式的戰爭式辯論,這種模式雙方把辯論看成戰爭,情況可想而知雙方會吵鬧、大叫,也會有輸贏。就辯論而言,這真的不是個有幫助的模式, 但卻是很常見、也很強硬的一種模式。


還有第二種論證式辯論,想想一個數學家的辯論,這是自己的論點,講得通嗎?有道理嗎?假設可靠嗎?參考數據可信嗎?結論是否與假設呼應?沒有反對,沒有對手不一定有持反對意見的辯論。


還有第三種模式要注意,我覺得這是很有幫助的一種,就是做為表演的辯論。在一群觀眾面前辯論,想像一個政治人物試著表明他的立場,要說服觀眾相信某件事情。換言之,當我們在觀眾前辯論時,觀眾在此過程中擔任更有參與性角色。在觀眾前辯論,也就是在陪審團前辯論,他們下判決、決定案情結果。我們稱之為修辭模式,因為你要修改論點去迎合現場觀眾。


所以我們有三種模式分別為-戰爭式辯論 論證式辯論和表演性辯論。這三者中,戰爭式辯論一直都是比較強勢的,它影響著人們談論與思考辯論的方式,因此它也塑造我們辯論的方式,我們在辯論中的言行舉止。現在當談及辯論,我們都用很強烈的語氣,想要站得住腳的、正中要害的論點,這是看待辯論的主流方式。但是Daniel H. Cohen認為,這種戰爭式思考方式,扭曲了人們的辯論效果

首先,戰爭辯論注重策略而非主旨。一堂邏輯課、辯論課將傳授所有人們用來贏得辯論的技巧、如何避免錯誤,這加強了他我敵對的意味,讓雙方關係成為敵我關係。而唯一能預見的結果,就是輝煌的勝利或是可恥的失敗,最糟的是這讓協商、審議及妥協這類情況不會發生,甚至無法合作。Daniel H. Cohen認為戰爭辯論遏止了解決問題的其他方法,最後辯論最後沒有帶給我們任何東西 像原地打轉一樣。


如果辯論就是戰爭,也就不會有輸了辯論,學了東西這種事情。Daniel H. Cohen假設在一場辯論中,你支持P提案,他不支持。假設到了最後,他反對過、提問過了我提出了所有的反向思考,而你對任何提問都給出了滿意的答案,最後他相信了一個條理分明,經過仔細推敲 經得起考驗的理論。


認知方面又多了新知,那到底誰贏了辯論?「雖然你贏了,但我是唯一有獲得新知的人。從你說服我的過程中,你得到了什麼嗎?」當然你獲得快樂,在那領域你可能又多了點學術地位。但就從認知角度而言,誰是贏家?戰爭辯論的比喻使得我們認為你是贏家,另一方是輸家,儘管他有學到東西。但是這樣不對。

我們需要的一個能有後台下的辯論策略,但我們是找不到的,除非有了新的途徑去辯論。」Daniel H. Cohen指出人們需要想出新的辯論類型。戰爭式辯論太可怕,它會充斥人們的思維,而且沒有什麼能夠消滅它。


Daniel H. Cohen認為若要想出新的辯論類型,就需要想出新類別的辯論者。想想人們在辯論中扮演的所有角色,有支持方以及反對方,存在一個對立、辯證的辯論中。在修辭辯論中,存在著觀眾;在論證辯論中,存在著推理的人。這些不同的角色中,想像有一場辯論,辯論者同時也是觀眾、看著自己在辯論呢?就算輸了,在辯論結束後仍說「這真是一場好棒的辯論。」我認為,如果你能想像這樣的辯論 輸掉的一方能對贏的人、觀眾以及陪審團說 「對阿,這是一場很棒的辯論。」 那你所想的就是場好的辯論。


撰稿:Tricia

發佈於2013⋅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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