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是生命的源頭,為什麼我們不能和平共處呢?

2015⋅03⋅17
如果「水」是生命的源頭,為什麼我們不能和平共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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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7
如果「水」是生命的源頭,為什麼我們不能和平共處呢?

很久以前,人們生活在水邊

人類文化的開始,是從河邊開始的。傍水而居開始生活工作,洗澡、烹飪或是耕作,然後形成了聚落,發展出文明。從人類有活動開始,便依賴著水。工業革命以後,人的生活從土裡拔起,進入一種特別的供需模式裡,以為自己變得不再那麼需要土地,也不再那麼需要水。



再下一次遇見水,又是在什麼地方呢?是水泥提防中那一小抹的綠水?還是伴隨豪雨特報的災難新聞才會滾進來的泥水?曾經,人與水擁有著十分親密的生活,但為何在多年之後變得彼此懼怕且如此遙遠呢?

我們能不能試著問一次,為什麼我們不能再生活在水邊了呢? 


從改變一個想法開始解決問題

建築師亞歷山大.阿拉維那(Alejandro Aravena)在智利南部的孔斯蒂圖西翁(Constitución)說明了,一個想法的改變,可以讓對抗的雙方成為彼此的盟友。

Alejandro Aravena: My architectural philosophy? Bring the community into the process



Constitución,智利南端的一個沿海城市,2010年的2月,因強烈地震和颶風的侵襲,受創嚴重,Aravena團隊便到智利南部執行重建工程。要防範海嘯,並不困難,你可以遷走沿海的居民,或是蓋起一堵高牆,防堵海嘯再一次灌進來。但這些工程本身,其實是把自然現象視為必須感到恐慌的對象,把居住在這個複雜地帶的居民看作是一樁又一樁的麻煩,難以安撫且不易妥協。

雖然重建的經費很少且時間有限,但Aravena很想深入的了解,除了場災難,城鎮的居民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裡。靠那些產業維生?又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自然災害困擾著他們呢?

於是Aravena舉辦了一個讓居民發表意見的討論會,雖然這並不是一段輕鬆愉快的過程,但這也讓Aravena發現了一件事,海嘯與地震只是一樁偶然的意外,或許這個鎮上的居民終其一生都不會再面臨到這樣的考驗,但是每年這個地方都會在雨季裡,遇上大雨帶來的水患。短時間聚集的水量,把交錯的街道變成了河道。

Aravena試著問:如果這才是長期困擾著居民的難題,那該如何能夠在防範海嘯的同時把這件事也顧全呢?

如果防範圍堵是無效的,何不把那堵高牆展開呢?

Aravena結合防汛與降低海嘯傷害的需要,於是他們沿著海岸,在城鎮與海洋中種出一片樹林,它將成為阻攔海嘯的第一道防線,以綠地去和緩大浪,或大雨過後擁塞於城鎮內的水。同時他更為居民建造出了可以散步休閒的公共空間,一反高牆的單調,綠地樹林除了能減少災害,更為居民的生活創造出了一塊活動的空間。

一個長年困擾居民的問題真正的被解決,只因為出發點的改變。Alejandro Aravena運用的並非是新穎的技巧或前衛的建築理念,而是將人的居住所面臨的問題,回到根本去尋求解答,在諸多的限制裡找出雙方都能夠獲利的最大值。

把自然環境迎回生活


台灣的宜蘭,有一群人在所謂的「災害」發生之前,就先試著找出居住建築與環境平衡的可能。

田中央設計群,深耕於宜蘭。在還有美好山水的宜蘭,他們希望想找出居住的另一種選擇,讓人和他們所居住的環境和平共處,一種非掠奪的,相互尊重的共處模式。

田中央設計群 -- 楊紹凱/洪于翔 from BQConference on Vimeo.

從宜蘭許多的公共建設開始,尋找每一個空間和居住者互動相處的模式。找出每一個空間的特性,並在空間本身的狀態裡,思考環境與人的活動需要,並試著用最少的建築體讓人和自然都能擁有各自的風景,於是在宜蘭的靈魂上,對於水,他們試著找到人與自然間,對於公共空間的共用與包容。

把水的作息帶進來,我們在校園裡耕種

在原先清華大學宜蘭園區的規劃用地,校地與農地輪流呼吸。依著節氣讓校園裡淹起水,供附近的農民運用,休耕時,把土地留給學校規劃運用。2014年,清華大學撤出這個園區,接下來將會由宜蘭大學接手,在農地裡和水文生活在一起。

水是宜蘭的靈魂,宜蘭的生活離不開水。在宜蘭的水岸,河濱公園上可供自行車與行人使用的步道,串起了當地的社區、居民的服務中心與訪客的休憩景點,如居民的社會福利館、鄂王社區或是在宜蘭推動教育的楊士芳先生的紀念林園等。


以「橋體維修空間」的規劃向政府申請,將慶和橋修整成一條親水的空廊,空廊上,隨時可以遠眺水景,角落裡,有運動健身的器材,可以停著腳步享受宜蘭河岸。外緣種上攀緣植物,讓植物的綠色慢慢包覆原先的金屬支架,期待未來會在宜蘭河上,看見一座條綠色的橋。

橋下,是另外一片天地,給貼近於草地的步伐。田中央設計群將橋下的空間重新整治,規劃出玩耍散步的綠地,可以跑步、可以晃著鞦韆或是沿著河水散步、野餐。於是,原先空蕩的橋下熱鬧起來,多了些人們往來的身影。

一條河岸的橋不斷的行走,就這麼的把泥土與水當地生活的作息連在一起。
 


自然與人,是環境平等的居民

「自然災害」泛只因自然因素而釀造的災害,但「自然」本生的各種現象是毫無害處的,這是一個因人而造的主觀名詞,把人抽開,颶風、地震或是大雨,不過只是樁自然現象,因為人這個主詞,才有災害與否的差別;但人與自然都只是環境裡的居民,而不是統治者。


撰稿:Ember

發佈於2015⋅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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