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信任的迷思

2013⋅10⋅14
關於信任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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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4
關於信任的迷思

哲學家Onora O'Neill認為人們對於信任的普遍觀點大多是老生常談、陳詞濫調。她舉出三點,第一是主張:人們普遍認為信任感驟減。第二是目標:我們需要有更多的信任。而第三是任務:我們需要重建信任。Onora O'Neill提出破除迷思的看法,更重要的是如何贏得他人的信任。


主張、目標、任務都是誤解。首先是主張:爲什麽人們普遍認為信任感驟減?Onora O'Neill更傾向於信任感可能在某些活動或者組織裡驟減,但是在其他活動或組織裡增加。民意調查按推測來說是 “信任感驟減“這一主張的根源。但從以前到現在的民意調查,並沒有根據支持這一主張。二十年前不被信任的人群主要是記者和政客,現在還是不被信任。 但二十年前被高度信任的人群 現在還是被高度信任,如法官和護士。 其他人的信任感都在中等程度。這是一個好的證據嗎? 民意調查記錄的當然是意見。但它們還能記錄其他什麽嗎?

簡要來說,在真實生活中我們嘗試把信任從不同的層面來理解。對於我們信任的程度會根據某種類型(比如說政府人員或官方人員)統一不做假設。如果我們收集這些在平常生活中的證據來證明信任是分不同層面的,那麼爲什麽把信任這一話題抽象意義上想的時候,就丟失智慧了呢? 我認為民意調查對於真正存在的信任程度是非常錯誤的指標,因為它們以信任作為主題時就丟失掉良好的判斷力。


明智的判斷、選擇相信與不相信

第二,目標是要有更多的信任。Onora O'Neill認為更重要的是對值得信賴的多信任,而不是對不值得信任的胡亂信任。不要去相信那些不值得信任的。比如,那些把存款存在馬多夫(旁氏騙局,美國歷史上最大的欺詐案)名下,馬多夫再把他們騙光,他們就太過於信任了。更多信任不應該是人生中一個明智的目標。明智的選擇相信和不相信才是更合適的目標。曾經有一個人說,放在第一位的應該不是信任而是可信度。可信度是用來檢測人們在特定的層面是否可信。

而判斷要求我們觀察三件事。他們是否有能力?他們是否誠實?他們是否可信賴? 如果我們發現一個人具有能力, 可信又誠實, 我們就有足夠的理由去相信他們, 因為他們可信賴。但是如果,換一個角度來說他們不可信,我們就也許不會選擇相信了。

但這就是我們需要的:信任之前檢測可信度。信任是反應,可信度是需要判斷的,但這是很難去判斷的。在過去幾十年,我們嘗試為各種各樣的機構、專業人員以及政府官員建立問責制度,更容易去判斷他們是否可信。 但很多這樣的體制卻有反效果,並不像預期的那樣有效。「我記得當我跟一個助產師談話的時候說,問題在於文書工作比生產的時間還要長。」Onora O'Neill指出問責制度本應該用來保護可信度,和用來做可信度的證據,但它卻做著相反的事情。它使做複雜工作的人們分心, 比如說助產師, 讓他們去勾選表格框框而不是讓他們去助產。

Onora O'Neill認為,目標更在於是可信度,「如果我們嘗試去做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更把我們可信度傳遞給別人 那就是另外一件不同的事了。」如果我們嘗試要去判斷是否他人 政府官員或政客們是否值得信任, 那真是不容易。這些是判斷,反應, 和態度都遠遠不夠的。


信任無法重建,本身必須值得信賴

第三點,任務。把任務定位重建信任,同樣是適得其反。這個目標建議你我都應該重建信任。但信任是獨特的,因為它是由他人給予的。 你不能重建別人給予你的東西,你必須給他們信任你的理由、你必須值得信任。當然你通常不能夠欺騙所有人,一直欺騙可以得到的。 但你也必須提供有用的證據來證明你值得信任。 要怎麼做呢?如果你讓自己相對於另一方弱勢,那麼就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你是可信任的 而且對自己所說的有信心。 Onora O'Neill表示我們所追求的並不十分困難。那就是可信任人們之間的關係,並可以判斷何時以及他人是否可信。

這其中的寓意在於,我們需要少想一些信任,不去想對待信任這一話題的態度、 檢測或誤解民意調查,而更需要想如何成為可信的人,以及如何證明你是可信的


撰稿:Tricia

發佈於2013⋅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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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