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席夫:我們有責任為土地說話

2013⋅05⋅13
優席夫:我們有責任為土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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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13
優席夫:我們有責任為土地說話

一開口,傳進耳底的便是情感飽滿、濃厚、滲入人心終至溫暖的渾厚嗓音。

優席夫:「我來自全台灣最美的土地,花蓮,我是阿美族。」


他的生命有三分熱情、兩分驕傲、五分愛自己,多餘的都是笑容與喜悅,他謙虛的形容自己是「野生的」原住民當代藝術創作者,原因在於他從未上過任何的創作課,他的創作皆憑藉自己的感覺、對部落的印象,他用色高調、繽紛、鮮艷,就如優席夫的個性一般,鮮明、活潑、真摯,提起夢想,他舉了手大聲的說:「我五歲時就決定長大時要成為歌星-因為我愛唱歌」,記憶裡五歲在嘴裡嚷嚷的童言童語,開啓了他的生命之歌,音樂與藝術的種子似乎在那刻在漸漸發芽,優席夫注定有天生的好歌喉。

夢想與現實的平衡:你得先認同自己

優席夫初步踏入社會時,仍懷抱歌星夢,但卻因膚色與外形問題,讓他飽受挫折,不受眾多經紀、唱片公司的青睞,在他個人堅持下他仍然發行了第一張專輯,但也因為唱片公司與經紀公司的財務糾紛問題,讓他成為一片歌星,優席夫因此被冷落五年,無處可去的他,並沒有墜入低潮,他選擇走出台灣,到英國散散心看看世界,離開祖國的優席夫,也發現他的膚色honey brown,是外國人最喜愛的顏色,他開始認同自己、接受自己,當他腳踏英國的土地,生命墜入空白之期,他開始進入他的繪畫人生,有充裕時間的他,創作、創作、再創作,讓生活遇見更多繽紛顏色。

世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

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優席夫在Party上與愛丁堡國際藝術節策展人有了幸運的相遇,他在Party的畫作讓優席夫備受肯定,立刻就被愛丁堡國際藝術節策展人力邀於愛丁堡國際藝術節參展,他的人生倏然驚喜,他形容自己是在莫名其妙的狀態下進入藝術界,優席夫:「我甚至不清楚我為什麼站在這裡」,但他用自己的力量順勢的走出藝術康莊大道。

四年前,嚴長壽基金會舉辦的花東藝術營,當時邀請重量級的藝術家蔡國強教裝置藝術、林懷民教舞蹈、朱宗慶教音樂,而優席夫則受邀教繪畫,來自原住民部落的優席夫勇敢地接下案子,他與各界名家齊聚,分享藝術的力量,一教便是三年,這三年間他除傾心於藝術更從中發現諸多問題:部落的需求問題、資本主義在土地上的暴力、商業暴力的摧殘……隨著2011年BOT花東條例開發案的通過,將可能引起更多五星級飯店、海水遊樂場、餐廳、藝品店進駐花蓮,這些問題將在未來的兩三年不斷湧出,優席夫以蘭嶼核廢料事件做譬喻,要台灣人關切自然,關切土地,我們的環境我們自己負責!

優席夫:「我有責任替土地說話。」

最後,他以他的作品作為聲音,讓更多的愛散落在台灣的臉上。

<笑兩個>:

在傳統社會的婦女,她們的笑容總是靦腆、含蓄的,相較之下,原住民的部落女性,仿佛是用全身的力氣露齒而笑,<笑兩個>有別於傳統女性的靦腆、溫順笑容,阿美族原住民認為小麥色的皮膚、陽光且健康的笑容、會運動的女性充滿生命氣息的美麗。


<什麼事這麼好笑>:

因為原住民慣吃檳榔,讓她們有紅磚牙,她們摀住嘴巴,不好意思地笑著。


<滿足>:

阿美族人總說:「如果你出去捕魚時,抓今天夠吃的就好,因為我們懂得生態平衡。」以資本主義的觀點會認為,魚群越多,更該一次捕捉、拿出去販售,資本主義認為這是一勞永逸的方法;反之,原住民的生活價值觀是建構在和諧與關愛上,優席夫說:「我們在乎環境和諧與平衡,這就是原住民智慧。」


<大地的禮物>:

此圖是優席夫的父母,部落的人習慣用親手摘作食物,這無疑是代表人的溫度,愛的傳承,給孩子最好的東西,就是與土地有感情種出來的東西--淳樸,就是力量。

「如果我們心地善良,珍愛土地,土地也會為我們效力」為自己的土地,即便認為自我力量狹小,但是我們並不孤單。


撰稿:Ying Pu Hua

發佈於2013⋅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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