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宿主的大腦 當作生長養分… 比科幻電影更猛的真實寄生動物!

2015⋅06⋅15
控制宿主的大腦 當作生長養分… 比科幻電影更猛的真實寄生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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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15
控制宿主的大腦 當作生長養分… 比科幻電影更猛的真實寄生動物!
Ed Yong: Zombie roaches and other parasite tales

當我們說起寄生時,我們會想到什麼?會是岩明均安裝在泉新一右手上的《寄生獸》米奇,還是史蒂芬妮.梅爾在《宿主》中那個宛如靈魂存在的漫遊者?

當「以人腦為食或以取代宿主為目標的寄生蟲」的概念停留在書本與電影,我們可能會覺得米奇的冷酷非常帥氣、或是感受到漫遊者對愛情的浪漫渴望,畢竟他們都是從外星來的,我們還很安全。

但是,當知道有著類似寄生能力的生物充斥在我們四周,正虎視眈眈地渴望我們的大腦與自由意志的時候,腦中的畫面可能就沒有那麼浪漫了。

「我是一個科普作家,我最常用的字彙,是『活活吞噬』還有『衝出身體』!」Ed Yong 的一段話,讓全場爆出笑聲。以寄生體主題寫作將近二十年的Ed 認為,寄生蟲許多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生存手段,或許正是他們最迷人的地方。

因為恐懼,我們錯過了什麼

為什麼我們不喜歡寄生蟲?我想和我們拒絕並害怕想像有蟲在自己身體裡蠕動、以自己為食、最後再從你的肚子爆出來的畫面(喔,《異形》你看看對我們做了什麼!)

為什麼我們不喜歡寄生蟲?甚至讓會奪走大腦和自主權的《寄生獸》成為無比可怕與邪惡的存在? 這或許和我們非常重視自由意志,相信自己的主宰權,被操控並喪失自主的情境,是我們最深的社會恐懼。

而這樣的恐懼與逃避,使我們不願意去認識寄生蟲對大自然的重要性,因為就算是這樣可怕的寄生體,也維持了食物鏈的循環、也控制了特定物種發展、甚至促成進化。

顛覆人類思維的寄生體

人類有一個特性,當面對恐懼時,我們會刻意為它下貶義、低等的名字,像是寄生「蟲」,好壓低我們對它的害怕,同時表現自己在其面前的偉大。是的,寄生體大多是昆蟲、植物、真菌甚至單細胞生物,但隨著Ed 的投影片與影片,我們看見:

zombie_roaches_and_other_tales_of_parasites_2

看似開心跳水的蟋蟀,原來大腦早已被鐵線蟲腐蝕,藉由投河自盡,蟋蟀小小的肚子裡,竟爆出一隻巨大的鐵線蟲,寄生蟲興奮的蠕動著,因為牠終於成功回到水中,準備結婚生子,讓孩子們尋找下一批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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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多人痛恨蟑螂,但對扁頭泥蜂,牠們可是遛蟑螂的高手,看似賓主盡歡,扁頭泥蜂開心的搭著「蟑螂車」,沒想到事實是,扁頭泥蜂用自己的針刺與毒液,藉腦部手術讓蟑螂成為完美奴隸,準備成為寄生蜂寶寶有吃有住的新宿舍。

喔對了,甚至連被認為是低等單細胞生物的弓蟲,現在也發現一些人類精神疾病和它的寄生有關係。 這些寄生體是多麼不可思議,在人類無法理解腦部運作、操作大腦的手法無比粗糙之時,他們已經有這麼高超的技巧來操作大腦,甚至影響人類。

人類總自以為萬物之靈,但我們是否也太高估自己,在這些寄生物持續顛覆我們對世界的認知之時。

邪惡的寄生體?

任意操作其他物種的意志、活活吞噬生命來使自己存活、隨意決定宿主的生死......我們會定義這樣的行為是邪惡的,因此這些可怕的寄生體就成為像惡魔一樣的存在,人類開始因為他們的有害性,一直試著消滅它們,邪惡真是這樣嗎?

當我們回想自己對所居住的大自然做的事,人類補食幾乎所有物種,更不時定義物種的經濟價值,來對生命趕盡殺絕(而說起自相殘殺更是沒有物種強過人類);再看我們在造成環境汙染、資源耗竭後,我們保護大自然的理由,還是因為害怕環境的反撲而非對大自然的歉意,甚至為了掩飾這樣的不堪,人類繼續灌輸後代:人是地球主宰、是萬物之靈的思維。

不知道大自然這個「宿主」與「受害者」,多麼的痛恨我們的存在?

zombie_roaches_and_other_tales_of_parasites_5

認知生命的本質

在我們認為寄生體的生存模式可怕之時,其實人類對大自然的行為也和寄生蟲差不多,隨著深入去認識這些可怕,是否也能讓人類反省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行為?

「在《物種起源》一書的結尾,達爾文寫到生命的偉大來自永無止盡的形式,那是最美麗,也是最美好的」

寄生體生命的無比精采,何嘗不是充滿魅力的呢? 或許當我們願意去認識寄生體這樣如此與我們不同卻又無比相似的生命,並成為能互相尊重的共存者,人類將有機會找到與所有物種與大自然相處的解答吧!


撰稿:張昱傑

發佈於2015⋅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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